有种说不出来的……
疏离感。
一包口罩被站着的人递过来,楚枫手腕白净骨感。
叶檀清沉默着伸手,没接口罩,而是直接攥住了楚枫手腕,指尖按在单薄又温热的皮肤上,能感知到楚枫脉搏。
就这么攥着,不松手。
楚枫转了一下手腕,压下眼皮看叶檀清手指:“干什么?”
坐在床上的叶檀清低头,声线很沉。
“…你打算忘了我。”
昨晚楚枫说的。
“没有啊,”楚枫轻笑出声,用力转手腕,另一手拿着睡衣不好用上,一时间没转出来,“都认识这么久了怎么可能忘,叶檀清,叶总嘛。”
他倒是想把自己砸失忆,或者换个脑子。
人要怎么才能失忆?
如果有这种手术楚枫第一个去做。
太想忘了。
“……”
楚枫骗他或敷衍他。
不是这种忘,是那种忘。
叶檀清抬眼看人,第一次透露自己的想法。
“…我们有六年,楚枫。我不够好,我可以少出现不让你厌烦我,重新相处,行么,你别忘记我。”
“我什么都不要的跟过你六年。”
是条狗也不能忘干净。
他是个人。
“你很可笑,叶檀清,”楚枫用拿着睡衣的手,用力压在叶檀清手背上,把他甩开,“起来,赶紧走。”
在临东喝酒的半个月里。
某天酒后,楚枫深夜对着月亮起誓。
再因为叶檀清的傻逼发言暴怒,就抽自己,不能内耗,不能注意叶檀清。
要放弃,要另谋生路。
叶檀清脑子有病。
总说一些神经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