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檀清把车停好,安静望着侧面。
光线昏暗,车厢寂静。
“啪。”观察有几分钟,他按开安全带。
下车,锁车。
“……”
“先生?帅哥?”
“您家到了,哎?您住哪个单元、几楼啊?”
代驾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哥。
好不容易把烂醉如泥的人从后座拽出来,这会儿正发愁。
客户睡的很熟了,晃都晃不醒。
公司规定:
不能把酒醉的客户丢在户外。
“哎,哎?醒醒…”代驾大哥用力晃人。
楚枫靠车轮坐在地上,歪头抵着车门,睡的很沉,几缕略长的头发能遮住眼皮,脸颊有酒醉酡红,偶尔被代驾大哥强行摇醒,晃难受了,瞳孔都没来得及聚焦,骂两句脏话带妈,就又闭眼睡过去。
白的红的掺着来,见风就倒很正常。
他没耍酒疯就很不错了,这样子肯定说不出门牌号。
“帅哥?哎!帅哥?”挨了骂的代驾大哥态度当然不会好,弯腰又拽醉鬼不停晃,“别只顾着骂人啊,你住哪儿?喂?”
凌晨一点多。
停车场里回荡着代驾的粗嗓门儿。
“你再不说我走了啊,我把你放这儿让保安管你,这是你小区吗?你家在不在这儿?”
“……”
身穿休闲棒球服的男人走过来的时候,身后车灯刚灭。
“…怎么了?”代驾大哥看看来人,又看看那辆小二百万的奥迪新车。
车牌都没上呢,一眼新。
“我认识他,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