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烤串期间——

楚爸爸打电话问楚枫跑哪儿了。

说楚妈妈收拾行李又要搬走,让楚枫赶紧滚回去拦着他妈。

问题是楚枫就算回去了他俩该吵还是吵。

又没人会搭理楚枫。

劝架?

算了吧。

每次到都是一家三口吵成一团。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楚枫摆弄着烧烤铁签子,假装忙碌的朝手机说话,说他在临东老家,打算跟三叔学学煤矿产业的东西。

看能从哪儿入手,先试着小干一笔。

他怀里揣着压岁钱和林远家给的赔偿款,加起来有小一百万。

本来赔偿款得给酒吧打几万,一开始是酒吧老板承担的修车费,但他转过去又被退回来,酒吧老板不收。

毕竟楚枫开学三个月去酒吧消费的金额都不止百万。

车在停车场损坏,酒吧当然也有责任。

酒吧老板是会做生意的,直说这点小钱不值当,出来玩心情最重要,最怕的是影响楚少爷心情,几万块钱就当给楚枫赔不是,别介意爱车受苦。

楚枫顺着客套两句,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反正现在身上有小一百万,找门路成交一次熟悉熟悉环节。

楚爸爸本来怒气冲天,但听见楚枫真忙活着创业,就没纠缠着打扰楚枫,在电话那边叹气哀嚎。

随后留话说:“钱不够吱一声!”

挂了电话。

楚爸没提叶檀清的行踪。

楚枫当然不会主动问。

只听温小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