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会不会是楚枫摁着叶檀清想要淹死人家。

这种事…

又不是没干过。

“…什么?”楚枫还在懵着大喘气,愣愣抬头,“不是我淹的。”

虽然在水底是他一直挣扎,想摆脱叶檀清的肢体纠缠,但他没有强拽着叶檀清,是叶檀清拽他。

这个人就是哪怕淹死也要拽他。

楚枫没有蓄意谋杀。

叶檀清出声:“是我自己,跟楚枫没关系。”

“你别再替他遮掩了!他这么随便要淹死别人不是第一回,以前就有过,那回要不是我发现的快,他这会儿就是杀人犯!”

楚爸爸吓得这会儿手还在抖。

不敢想今晚要是真出事……

唉。

“……”

杀人犯。

他爸认为他是杀人犯?

楚枫怒目圆瞪:“你说什么!那回是我的错吗,你到现在还认为是我的错?”

“怎么不是你的错!”楚爸拿起旁边的纸巾盒,冲着楚枫砸过去,暴怒,“不是你拽着头发把人摁泳池里,要把人淹死?”

这回又差点淹死小叶。

这儿子还能管吗。

要干什么?

“!”

楚枫胸口被厚重的实木湿巾盒砸中。

尽管没有伤到身体,但纸巾盒带来的钝痛仿佛穿破胸骨,给心脏砸出一个呼呼漏风的大洞。

那是楚枫十五岁的时候。

就在跳楼之前,还是跳楼那件事因为发生在同一天。

那时候暑假过半,祥和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