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复古灯具的光影挺明亮。

刑睿想起来就恶心:“要是嘴说说就算了,我不至于动手,可他趁老子喝多了亲我这儿,卧槽!我没把他牙掰了是怕给家里惹事儿,否则可饶不了他,敢性骚扰老子,没品的死基佬。”

说着话还抽面巾纸把额头擦一遍。

想到那个壮汉带着啤酒沫儿油乎乎的厚嘴唇子…

刑睿就膈应的呲牙咧嘴。

受不了一点。

“哦,”楚枫拽了一张纸巾,塞温小年手里,“擦擦嘴,有油。”

温小年肩膀一颤:“!”

“……”刑睿沉默。

不明真相的大江趁机狂捞锅里的毛肚儿。

温小年被火锅锅底辣到,脸颊红彤彤的红,眼睛也是红的,白皙额头冒着细密的汗,后面的小辫没扎马尾,他最近都是低马尾,只把小辫儿松垮绑住。

黑头发,细小麻花辫儿在耳后能看见点边缘。

发绳绕着两圈松垮的银色竹纹链条。

穿着一件墨绿色古风宽衫上衣,很有设计感和文艺范,手工高定的刺绣绸缎布料,日常休闲款,没有很突兀。

墨绿色衬的他脸庞白里透红。

不知道是不是楚枫的错觉,温小年最近好像瘦了点,脸颊上的婴儿肥都快消失了,下巴尖小,眼睛又大又圆,男生女相。

不是那种一眼就惊艳的脸,却是细皮嫩肉的清秀气质。

温小年接纸巾擦嘴,都没敢抬头看刑睿那边。

可能楚枫只是随手让他擦嘴。

但刚才那个话题很容易让动作变得有歧义。

比如,刑睿拿纸巾擦额头因为酒后被死基佬亲过。

他擦嘴……

就像是因为被刑睿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