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我手腕解开么。”叶檀清问。

楚枫刚提起前世很差劲的床事,心情不太好:“绑着吧,反正你有没有手都一样。”

又不会碰触或抚摸,

要手干嘛。

“…膝盖,别压着我了。”叶檀清的喘息愈发干燥,额头沁出热汗。

想到楚枫刚才提及的在车上捡钥匙。

楚枫说捡钥匙的姿势很像要……

脑袋晕眩中,叶檀清生出想尝试的渴望。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处境,我想怎么对待你,你没办法反抗,”楚枫不仅不把膝盖挪开,还丢开手机把被子掀了。

没过多久,地面上多了条属于叶檀清的牛仔裤。

手腕被绑在床头的人确实无法反抗力。

事实上哪怕楚枫不绑,叶檀清也不会反抗。

“刚才给你看的都是正常流程,也有不正常的,纯属折磨,”楚枫趴下来潮乎乎的亲叶檀清耳廓,断断续续告诉他,“…就比如我现在,玩你,玩到边缘极限,就是不让你爽到。”

惩罚叶檀清给他转账的那133块零五毛。

随着身上人各种动作,叶檀清脑袋眩晕感更重,呼吸愈发急促,发出克制和隐忍的哼喘。

楚枫挺爱听,舌尖描绘过叶檀清的喉结与颈侧。

但就是不跟他接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檀清呼吸越来越重。

被楚枫贴紧滑蹭的皮肤紧绷。

“可不可以…”叶檀清脖颈扬起,交错的腕子就在头顶,眼眸是憋到猩红的,“…亲,亲一下我。”

嗯?

楚枫眸底划过一丝惊喜。

没记错的话,这是叶檀清第一次向他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