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楚枫应。已经走到门卫室了正跟老大爷说话,“我家里人来了,看看我的脚,麻烦帮我开下侧边小门。”

老大爷不想开:“要看明天看——”

“那我从西门翻墙出?拄着拐摔断腿让我爸讹你。”

“!”这小同学。

老大爷按了遥控器朝楚枫摆摆手。

示意让他走门出去。

“…嘿,”楚枫顺利出校,抬手摸上耳机,“你刚跟我说什么?”

夜风大,没听清。

沉默一会儿,倒在床铺里的叶檀清喃喃。

“我也……”

我也有想你。

其实楚枫听清了。

零点过后就是七月一,重生回来的第一个夏夜。

白桦树枝桠被夜风吹歪过又回归原位。

关于喜欢叶檀清,

不减反增。

好老旧的小区!

楚枫拎着两份原味豆花和猪肝粥,清蒸排骨、叉烧车仔面,还有一笼蟹黄蒸饺,本就剩余不多的钱包狠狠出血。

前段时间买盒蓝莓都舍不得,这会儿舍得了。

他从出租车里下来。

大门挂着掉漆的‘机械厂家属院’铁板牌。

“二号楼,六楼,”楚枫进了门朝手机里半天没动静的人问,“往哪边拐?你不要下来,你在六楼等我,别爬楼梯。”

脑震荡没休息好会头痛欲裂,最好不要有运动。

他心疼小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