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尖前是楚枫的喉结。

楚枫胡乱舔咬啃着他的唇,呼吸全都乱了。

“楚枫,”叶檀清嘴唇发麻越走越慢,“你等…呃唔……”

是个男的都受不了。

楚枫太磨人。

“你嘴唇为什么是凉的,”楚枫偏开脸庞让叶檀清能看路,低喘着咬上这个人的耳垂,“…你喝过冰水,刚刚。”

他去洗澡,叶檀清坐在吧台喝冰水。

吧台能看到浴室的门。

叶檀清当然没回答,手掌抱着楚枫的腿往卧室走,楚枫披了一件浴袍,浑身上下只有一条白色内裤。

大腿上湿润的水珠都没擦干,染湿叶檀清掌心。

他怀里的人好烫,刚洗过澡都这么烫。

叶檀清终于明白楚枫发烫是动情,

不是生病了。

“回答,”楚枫牙齿碾着叶檀清颈侧的肉,舔的那片皮肤都有薄荷味儿,声线因为激动有点抖,“…你是不是也有点想…?”

“砰。”房门被叶檀清关上。

楚枫在他关门的那一秒落手下去,把门锁扣死。

卧室里台灯光线并不明亮。

两个人胸膛贴着,彼此的心跳都很剧烈,如同草原上万马奔腾之前的咚鼓,楚枫后背贴着门,是叶檀清把他稍重的抵在门板上!

楚枫背后震的有点疼,正要嘶声骂人。

“我说过,你不要这么搞我。”叶檀清声线压的极沉,忍耐到了极限,他抱着腿的手掌故意卸力,怀里的人就开始下落。

失重感来袭,楚枫感觉自己快要掉下去。

“敢把我摔下去我要讹你了。”

石膏会坏。

“…去床上。”叶檀清提膝,让楚枫骑在他大腿上一瞬,又抱到怀里,转身快步把人往床上放,放床上就撤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