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掐。

他用手掌压住楚枫后颈,摩挲着扣紧!

俯身到楚枫耳边说话。

“…我叶檀清人贱,命贱,这些年咎由自取,贱的非要赖在你家不走,甘愿伺候你,被你使唤,被你恐吓完了还甩耳光,现在又跑来找你,你说为什么…”

我走出学校,站在马路上拎着行李箱安慰自己,说你只抽我不抽别人。

你爸看到我脸上的巴掌印,想冲进学校抽你。

我拦着他,把他拽到烧烤摊上遮掩矛盾。

连夜租了一个破房子住进去,

当晚躺床上就开始想你!

告诉自己要惩罚你,至少半个月不理你。

让你知道你要把我手脚打断丢回大山里我有多难过,

我离开你,想你因为甩耳光愧疚,

对我稍微能有一点点真感情,别那么刻薄。

幻想等半个月后再见面,

你会不会跟我道歉,说我走了你很想我……

可是才第三天,

刚下课就骑着自行车去找你,

还骗自己这是你爸拜托的,不是我自己要贱。

其实就是我想贱,

想见。

“以为石膏是假的,一上午都在回忆沈承霖落在你腿上的手。”

“…看到你坐在教室里被别人吼,我就忍不住保护你,哪怕你鄙夷的不停让我滚…你说这一切,这六年,不是我贱么。”

叶檀清的嗓音充斥痛恨,深刻蚀骨。

不知道是恨他自己没出息,

还是恨这位习惯了被人追捧的大少爷,情感方面太愚钝。

总之——

隐匿了六年的自卑与自贱。

都在这一刻挑破了,完整的捧到楚枫面前。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