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滚。

“…我明天就要走了。”叶檀清垂着眼说。

意思是如果楚枫演戏给他看,

明天他走了看不见,石膏的存在就没意义,现在可以拆掉了。

否则楚枫接着演下去,就只会继续行走不方便。

还得让谁背着。

不要背着。

“……”

“……”

——我明天就要走了。

这句话像闷雷一样,砸在楚枫有点躁的脑海中!

大脑波动忽然就安静下来。

变成豆花。

走。

叶檀清要走。

去哪儿?

以后都不回来了,转校?

去外省或者是外国,这辈子不再跟楚家有关系。

所以是往后都看不见叶檀清了对吗。

重来一世,断这么彻底。

真狠呐。

“……”安静中,楚枫放在桌上的手无力耷拉下来,搁在腿上,手指在牛仔裤上止不住轻颤,他就双臂叠抱着,把手指藏起来。

牙关也开合几次,但说不出话。

心头很清晰的咯噔一下之后,被叶檀清要走的这个消息,往心上烙了个小洞。

就跟他小时候拿燃烧的木炭燎花奶床单似的。

可是,这个洞慢慢的越来越大了。

焦黑正在覆盖住鲜红的表层。

心脏跟脑袋一起放空。

“…哦,”楚枫无所事事的坐在这儿,一开口声调就是哑的,“确定么,要走。”

他问的时候视线凝落在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