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问林远。

楚枫扭头看温小年:“你认识吗?”

他对这个叫林远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也不算认识,我看见过他,”温小年说,“两个月前咱在酒吧玩儿,你车不是叫扎胎了吗,警察调监控说是咱学校同学,可能喝多了无心的,酒吧老板给你补的车胎还道歉送了酒水,问你要不要立案追查,你说算了懒得搞……”

“哦。”楚枫模糊想起来一点点。

好像是有这个事儿。

对他来说已经是六年多以前。

后来他跟温小年打车回,吐在出租车上。

那是楚枫唯一一次吐出租车上。

温小年看向林远:“扎胎视频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你。”

楚枫停的位置附近有监控。

高清夜视的。

“叮——”

就在楚枫要跟这个叫林远的聊聊时。

上课铃响了,讲师跟助教也跟着进教室。

助教喊:“你们三个干什么呢?”

“……”

楚枫挪腿,给林远留了一句话。

“中午放学别走。”

林远眼底闪过恐惧,硬挺着坐回座位里。

他就不信在学校楚枫还敢杀了他吗。

来啊!

上课了。

讲师的课不太好懂,温小年也没什么心思听讲,他忍不住看林远背影,又看看他身边这位。

楚枫坐姿懒散,靠着后面的软垫椅背。

目光平视,不时低头往本上写字,

看着像很认真的在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