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巴尖瘦的吓人,
在这里躺着,锁骨的凹陷也很吓人。
这两天竟然都暴瘦不少。
“哥,”温小年小心翼翼的喊,皱着眉,“我给你擦擦脸,毛巾不烫,你别吓着,我是小年。”
他说完我是小年,
床上躺着的人,睫毛就一点点的开始变湿。
“……”
温小年看的又是一阵难受。
很轻柔的帮楚枫擦完脸。
想了想,他还是给楚爸爸发了条微信。
【温小年:叔,我是小年,我哥脚上打石膏了,他疼的睡觉都哭,我哥好像心情不太好,你能不能来学校看看他,有家人在会好一点。】
【楚叔:?】
【温小年:叔你什么时候有空来?】
那边一直没回消息。
温小年只好又发一条过去。
【温小年:我们这周三没课,周三下午在宿舍等你可以吗,叔?】
消息发送失败,联系人楚叔开启好友验证。
请先添加对方为好友。
温小年:“?!”
啊?
楚叔把他删了。
“……”
另一边。
正跟老友们在包厢吃饭的楚爸,心满意足关上手机。
他朝在座的老友们笑:“看,胡咧咧个没完,装个小病还、还疼的睡觉都哭!现在这小孩们想招我笑,当是演电影呢,老军儿,你家小子也这样?”
“我说老楚啊,”老军叔说,“你还是打个电话到学校问问,小枫都快二十了,谁闲的跟你闹着玩儿,万一真伤了腿脚你咋整?那都打石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