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愚钝的人也该听出来了。

为什么叶檀清就听不出来,叶檀清每次都听不出来他的话外音,还要他怎么问呢。

难道要直说——

我很介意你把我推开之后跑到人家房间待了半夜,我他妈吃醋了。

就非得这样直白的说?

傻哔!

傻哔叶檀清,傻哔死直男。

楚枫说不出口。

觉得兴许自己不该那么介怀,并且他俩现在不是恋爱或婚姻关系,也没法儿直说。

叶檀清没有要给他守身如玉的义务。

就这种明明在意的要死,却根本没资格过问的感觉。

真挺要命的!

“干嘛,”温小年眉头一皱,直觉告诉他这俩人又在吵架,“你俩到底什么情况?比我爸妈吵架都勤,还有,叶哥你昨晚上哪了?我哥手受伤了他不说你也不喊我,我靠,我回去的时候他一身血坐地上,没吓死我!”

温小年放完烟火开开心心回房间。

一开门,好家伙。

差点以为走进凶案现场了。

“……”

叶檀清缓慢的站起身,弯腰拍拍裤子。

“顶楼,会议室。”

昨晚楚枫一身血的坐地上。

是么。

“?”楚枫回头瞪叶檀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让你必须撒谎?”

敢做不敢认吗,那他妈是去的会议室吗。

语音条他听的清清楚楚,

是房间,人家女孩单独待着的房间!

叶檀清脸色很沉:“我没撒谎,你为什么坐在地上不处理伤口?”

如果是不会处理伤口,

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给他打电话?

以前楚枫遇到芝麻大小的困难,都会夺命连环call的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