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落在面前的电视柜上,看到背景墙布置着一根根的深棕色木栅栏,每一根都像有了幻影,逐渐禁锢在他心脏四周。

曾经敞开过六年的、满溢诚挚的心,已经被戳刺到千疮百孔了。

在楚枫不屑的瞥着他。

说他为钱下跪,满身奴气时。

他决定疼一疼自己,自此囚禁这颗卑贱的心。

不再显露,就不会疼。

“哦,那挺巧的。”楚枫僵硬的笑了笑,刚才冲动攥住叶檀清衣角的手指,缓缓松开,收回了手。

他后退两步,佯装松散的坐到床沿上。

目光看着对面透明浴室。

玻璃墙上,反射出少年高大修长的站姿,19岁的叶檀清,逐渐跟那个25岁的男人重叠。

“我死了以后,你,你过的好吗。”

楚枫随口问问。

他死了以后,叶檀清是什么反应?

有没有在幸福的间隙里想起他。

他的葬礼是什么样。

温小年还好吗。

那个亲眼目睹着他坠崖的,温小年。

尽管温小年就在隔壁,琢磨着中午要吃海鲜大餐。

楚枫心里也难受。

他抬眸,看向站着的人。

“嗯。”叶檀清垂着眼冷淡的回。

不想回忆楚枫死后的那几天。

太疼了。

“……”

就一个嗯?

过的挺好,是吗。

楚枫气的眼睛酸涩,轻笑一声:“操,你是不是早盼着我死啊?”

我死了以后,你幸福的很吧。

跟那个美女助理。

叫什么,安娜。

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