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打听清楚该找谁领教材,就直接加了班长的微信去要东西。

但也不是啊……

学习委员请假,班长代管分发学习资料。

那就等于也在班长工作范围内吧。

还有好几个同学都没领到要用的资料。

所以,班长表面接替陈豆花的工作,实际那几天都拖延攒着了,等陈豆花返校回来自己处理?

这有点不对吧。

难怪当时一推再推,实在拖延不了才带他们领教材。

敢情这还是给了楚枫面子?

普通同学要用的材料,都已经拖延好几天。

直到陈豆花今天返校才发给他们。

“有点小意见喽。”温小年扒拉手机里的小群,是没有班委成员的班级同学群。

十几个同学都在聊这件事。

原来他俩不是受害者,还算好运气。

至少领到了。

“……”

楚枫另一边坐着身穿白t的沈承霖。

沈承霖汉字水平歪歪扭扭,跟鬼画符差不多,没人收他的作业。

反正交换生嘛。

再有一年多就要回挪威了。

“楚枫,”沈承霖正在玩楚枫的圆珠笔,是刚才悄悄拿走的。

楚枫扭头:“昂?”

沈承霖喊他名字的字音,就像在喊‘抽疯。’

今天早上乍一听还不太习惯。

早上在档口排队取餐,沈承霖忽然喊他枫枫,几乎是立刻,周围有几个同学当场愣住并眼神发亮的看着楚枫,又看看高大英俊的体育留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