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需要了。
“……”
楚枫背影已经走开。
叶檀清试图探究的眸子也随之凝固,熄灭,以眼帘垂盖住那一点点明知不可能的希冀,归于寂静。
刚才,他以为楚枫问那种话。
是可能有一点点在乎呢。
餐厅的后院停车场还算宽敞,门童正在接待指引食客,叶檀清下车的时候,停车场路灯晃在那辆刚熄火的白色跑车上,发动机尚有余温。
他沉默的回头望了一眼跑车。
停在线圈里的白色跑车,只需主人拔下钥匙就会失去动力,等待着被使用是它唯一的使命。
叶檀清的钥匙一直掌握在楚枫手里。
可楚枫向来都不屑使用。
于是叶檀清寂然等待,沉默,安静而忠诚。
他待在楚枫给他画出的无形线圈里,用协议或合约堆砌。
一停就是六年。
六年之后的重生,极有可能是重新再等六年。
然后再被弃之如敝履的抛弃。
叶檀清,你在等什么。
他又不会爱你。
站在白色超跑附近的人,背影孤寂到要跟夜色融为一体。
叶檀清看着跑车出神。
“……”
“嗨,”沈承霖是最后一个下车的。
身穿亮紫色潮牌卫衣和白牛仔开衫,悠闲又富有活力。
他两手抄兜的随意晃过来,在路灯下笑着打量叶檀清,看叶檀清一身普通学生的简约着装,看叶檀清正处于籍籍无名的现状。
挪威王子优渥的家世和气场,总算彰显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