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早就有心理准备,但心口还是堵的难受。

楚枫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失败者,但他确实没能在婚姻里,赢得伴侣的爱意和真心。

就在对面叶檀清想说话时,楚枫的手机响了。

紧跟着叶檀清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两个人同时拿起手机接听。

“喂?”

“我是叶檀清,请讲。”

“……”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

楚枫呆愣坐在餐桌前,攥着手里的手机,在伴侣正跟他提出离婚的时候,楚氏集团因涉嫌走私偷税,被法院查封。

父亲收到这个消息突发脑溢血。

刚刚过世了。

“楚枫,楚枫?”叶檀清连声喊人,一双浓黑的眉簇起。

他起身走向脸色煞白的人。

但楚枫红着眼眶,抬手制止叶檀清靠近。

“继续聊吧,把你刚才的话说完…算了,你也不用多说,离婚手续我可能过段时间才能飞国外办理,等我爸葬礼之后,不过你随时可以搬走,我家破产后的债务也跟你无关,这一点你放心。”

“叶檀清,咱俩,别勉强绑在一块儿了。”

窗外的阳光,在餐桌和两人之间碎出满地斑驳。

年少时的热爱抵不过撞南墙的痛。

楚家破产,楚枫连最后一点能留住叶檀清的资本,都没了。

忘记自己是怎么行尸走肉似的上楼换衣裳。

但他记得叶檀清匆匆离开别墅的背影。

别墅门口有两条路。

他开车往左去,到医院拜别父亲遗体,处理集团破产后的巨额负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