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眠呼吸急促几分,迎着她的视线回道:“我亦然。”
“既如此,不如……”她刻意拉长了尾音,在青年的注视下,凑到他耳旁道:“我们互相成全一次,如何?”
“一生能为阿袖解忧,是我的荣幸。”
月映星辉,风拂过两枚银铃,叮铃叮铃的声音一路响到了两人心扉之中。
到最后,路眠将楚袖送回房中,天际已然泛白,他却毫无困意,精神奕奕地在她手上落下一吻,便跳窗离开了。
见着他急迫的背影,楚袖不由笑出声来,她揽镜自照,但见唇染鲜红,眼角眉梢俱是喜意。
她抚上眼角,自言自语道:“来此五年,果然还是有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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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日里百姓们其乐融融,全然不知宫中已然生变。
起因不过是在百官见证之下将先皇牌位送入昭阳殿时,作为保皇党的容王在牌位架上发现了先皇遗诏,其上乃是先皇笔迹,盖印有玉玺和先皇私印,绝无作伪可能。
遗诏有言,诸子不堪大任,唯荣华长公主知情达意、通晓帝王之术,可执掌天下权柄,将皇位传于荣华长公主。
七皇子一派的人自然要发出质疑,但在此之前,代为监国的顾清辞便第一个跪了下去,口呼陛下。
顾清辞本人都放弃了,其余人还能如何,自然只能将临到口边的话压回了心中。
原先朝堂上便是太子与长公主两派人分庭抗礼,顾清辞身后的许多人都是在顾清修死后临时倒戈的,自然也没有多坚定,反倒是长公主一派的人实力强劲,没一会儿便将此事盖棺论定。
顾清蕴登基的事情板上钉钉,而她虽未正式行册封大典,却在第一时间下了两道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