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你没事吧?”红衣女子置若罔闻,依旧压在他伤口上用力。
祁潇然看着这“郎情妾意”的一幕,挑眉笑道:“你既有心上人,竟还敢来纠缠于本郡主,当真是不知羞耻。”
“还是快些滚出本郡主的视线,不然本郡主可要为了自己的眼睛着想,好好让你长长记性了。”
红衣女子闻言便拦在宋如玉身前,仰头看向祁潇然,怒言:“你这人怎能如此对待我的玉郎!”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道理莫非读圣贤书时未曾见过?”
“还是说兵部侍郎府上已经穷困潦倒到连书都买不着正确拓印的版本了?”
祁潇然完全不在意那女子,口中嘲讽话语径直朝着地上的宋如玉去。
“亏你还自诩是个文人,如今瞧来,礼义廉耻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本郡主可不屑与此等人为伍,”她停顿了片刻,面带恶意道:“尤其是与他人牵扯不清的人……”
“本郡主嫌脏!”
刻薄的话语祁潇然此前不知说了多少次,宋如玉从来没放在心上,依旧没脸没皮地往上贴。
可这次似乎当真戳到了他的痛楚,在他身旁的女子都被他大力掀翻在一侧,他也顾不得起身,膝行到祁潇然身前便要来扯她的裙摆。
然而他才伸出手去,那细长的玄铁鞭便抽在了他手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