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她有多关注那位宋公子,而是全场之中姿态扭捏、遮遮掩掩的人只有这么一个。
祁潇然捡起随意丢在一旁的帷帽戴上,上前往楚袖所言的地方看去,果不其然便看得一个浓妆艳抹、一眼就能瞧出端倪的人四处观瞧,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这幅模样,要让他混进来,的确是有些难度在。”
祁潇然喟叹一声,见一道着红黑相间衣衫的人向那人靠近,她也便轻轻拍在了楚袖肩膀上,道:“楚老板要一道去看戏吗?”
楚袖微微侧头,问道:“郡主需要我在场吗?”
闻言,祁潇然笑出声来:“那楚老板就在此处好好欣赏吧。”
“说起来这也算是我第一次登台演出,是该有个像样的观众。”
祁潇然自发间拔下一根金蝉流苏簪,在楚袖鬓间比划了一通,才寻好位置簪了进去。
流苏是用细碎的红宝石串成,与她今日的细长耳坠正相衬。
祁潇然显然很是满意这搭配,手掌轻拍几下,赞道:“这簪子到手时我就觉得适合你,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她往下一瞧,眼看着那两人已经遇上,怕是没一会儿便要争吵起来,她也顾不得再和楚袖玩闹,打了个手势便推开门跑了出去。
祁潇然离开,路眠这才从角落里走上前来,道:“我也有东西要送你。”
楚袖回身,簪上的流苏纹丝不动。
被这般目光盯着,他有些羞赧地摸了摸脸颊,方才从怀中取出一方锦帕来。
她一眼便认出是先前他醉酒翻窗送耳坠时的那张帕子,心中猜测是不是要将另一只耳坠一并送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