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以她的性子就绝不可能同月怜一般痴缠着姑娘,大多数时候,她都只是沉默地跟在姑娘身后做事罢了。
是以两人其实并没有太多的肢体接触,如今姑娘这一下,倒让她有些懵了,疑惑出声:“姑娘?”
“别想太多,你做得很好了。”
“若是累了,欢迎来找我倾诉。”
“像月怜一样也可以哦。”楚袖瞥了一眼几乎要与她长在一起的月怜,略带揶揄地道。
叶怡兰面色一红,继而嘴硬道:“谁、谁要和那个长不大的家伙一样,我现在可是坊里独当一面的乐师了!”
“死鸭子嘴硬。”月怜丝毫没有压低声音,是以叶怡兰将这话听得清清楚楚。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瞧见一只嘴硬的死鸭子,感慨一番。”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个不停,楚袖也不阻拦,反而一手一个将两人牵进了后院用饭。
-
午后,因着日头毒辣,路眠出门时刻意寻了把纸伞撑着遮阳。
两人并肩行走,耳边是摊贩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有孩童手里抓着彩色的纸风车呼啸而过,带起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路眠面上表情都松快了许多,目送着那几个孩子打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