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传来,他才如梦初醒地放开了手,呐呐出声:“楚老板,对不起。”
“我是真的很想登台表演……”
舒柳原本是作为乐师入坊的,一直以来也极为勤勉,奈何他在乐器上实在是不甚通达,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做了舞者。
他肯下苦功,不管是形态还是外貌都算出众,单楚袖有印象的表演里都有他的身影。
换言之,他几乎次次表演都在,为何一定要执着于这次呢?
心中有疑问,她干脆也问了出来。
舒柳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楚老板是知道的,我入坊前是个流民。”
“家乡连年大旱,我与妹妹不得已背井离乡,好不容易挨着到了京城,谁知我二人却彻底失散了。”
“妹妹最是喜欢热闹,下元节此等大事,她一定会来看的!”
提起妹妹,舒柳就激动起来,甚至伸出手扯住楚袖的衣角便要往地下跪:“拜托了楚老板,我真的很需要这一次机会,哪怕让我做个最边缘的人物也可以!”
楚袖拦不住他的动作,但闻言却皱眉道:“莫说让你做个边缘舞者了,便是再让你做如今的位置……”
她深吸了一口气,在舒柳哀怨的视线中继续说了下去:“群舞是不能凸显个人的,哪怕你强行上台,也根本达不到你想要的目的,何不好好修养,等着下一次机会呢。”
“可是下元节……”舒柳还想再争取一番,就被楚袖无情地打断了。
“舒柳。”
仅仅是叫了他的名字,舒柳便再说不出一句话了,他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