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看来,别说是交好了,她要单方面地向祁潇然宣战!
主家怎么了!做主家的就能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人吗?
一气之下,谢明珍干脆从房中跑了出去,估摸着祁潇然的房间位置便冲了过去一通乱敲。
然而她敲得手都酸了,也没见有人回应,只有个着黄衫的小姑娘路过,好心提醒道:“小姐若是要寻这房中人,可来得有些迟了。”
“我方才见那位姑娘气势汹汹地带着根鞭子出去了,看方向是往高台去的。”
“什么!”
谢明珍也来不及追上去,干脆一脚将那房门踹开,凑到窗前看情况,正好就瞧见一个从头到脚都被帷帽盖住的人拾阶而上,腰间悬挂着一条铜骨鞭。
“喂!你有什么事就冲我来,不许对红郎出手!”
她这一声喊惹得台上两人齐齐侧目过来,但那人并未言语,反倒是红郎出言维护道:“谢小姐误会了,主家待我处处都好,如今是要接我回去。”
“红郎你别怕,你有委屈就说,我替你张目。”
“谢小姐,我当真没有什么冤屈,是心甘情愿要和主家一起回去的。”红郎摇摇头,弯腰将那琴抱起来,冲着谢明珍一颔首,便跟着那主家下去了。
两人隔空喊话,众人都看在眼里,更有不少人感慨红郎当真是一如既往的无情,哪怕是曾为他付出良多的谢明珍也不能让他多几分温情。
而楚袖在一众讨论之人中观察着对面宋公子的窗棂,见对方将那菱花镜一丢,双手按着窗棂往外观瞧,眼神不住地在高台之上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