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条船上的到底是谁啊,怎么有胆子对红郎下手,她不想活了吗?”
“红郎那张脸可是天工造物,留一点点红痕都是罪过,如今破了那么大一个口子……我一定要让那个贱人好看!”
“可红郎为什么还站在那里不动啊,是看到什么了吗?”
最后这一句话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可她们所在的船只与那艘画舫斜对着,方才也只瞧见是从三层最中间那挂起一半的竹帘中丢出来的东西,至于那罪魁祸首的模样,却是一点也没看见。
可就算再无知,单从游船的规模来看,也知道能在那艘画舫上观赏的人非富即贵,不是一般人能够招惹的存在。
楚袖将她们的猜测尽收耳底,指尖在栏杆处轻轻敲打,眼神落在那迟迟没有动作的男子身上。
在他们的计划里,红郎可不该是这么个反应,他到底想做什么?
明明祁潇然说了烟雨柳絮阁的人任她调度,结果这位最出名的红郎却要给她下绊子?
就算红郎不满她,也不该在这件事上使坏才对,毕竟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为祁潇然排忧解难罢了。
她猜不准红郎是个什么想法,但好在她早先便与月怜演练过各种可能性,此时应当也不至于过分慌乱。
“我先前说过的吧,这首曲子不许再弹。”
“如今看来,你似乎并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既如此,又何必留在烟雨柳絮阁,随意寻个去处岂不更风流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