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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苏瑾泽为人平和,待谁都没有架子,可月怜在外还是与苏瑾泽这般言语,不免就会惹火烧身。

总而言之,月怜要学的东西还多得很,最要紧的便是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且将其牢记心中。

楚袖常年坐镇朔月坊,梳理各方人脉,无法一点一滴地教她,干脆把人打包送去清秋道,将内里数部轮转一遍,想来也能有点收获。

月怜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了个措手不及,当下连学棋的精神也没有了,却又不好在这种重要时候拉着楚袖央求,只能委屈巴巴地摩挲着两颗圆润的棋子不言不语。

见她这般模样,楚袖也软了心肠,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别怕,清秋道里也有几个你认识的人,他们会好好教你的。”

言罢,她便起了身,从桌旁拿起帷帽盖在头上,轻薄的纱幔遮去大半身形,只余腰间那枚紫玉铃铛惹人眼目。

月怜闷声道:“姑娘要走了,我是不是也该走了?”

“没那么快。”楚袖将先前祁潇然给她的定金——银丝铜骨鞭放在桌上,轻声道:“听得乐声停再动,务必要用上全幅心思才是。”

月怜接过那鞭子抬头问道:“姑娘,如此做当真能成吗?”

“那宋公子好歹也是官宦子弟,还能被狂蜂浪蝶吓着不成?”

楚袖轻声道:“那是他没见识过什么叫狂蜂浪蝶。”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也是我们生意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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