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乐郡主被缠得不厌其烦,今年是不打算办了,是以至今还未送帖子。”
“那位公子急切之下,想来定是要花钱买些消息的。”
苏瑾泽恍然大悟,拍手叫好:“这招妙啊!”
“两头吃,又赚钱又赚人情!”
隔着一张桌子,他伸手在楚袖肩上拍了拍道:“要论生意经,果然还得是你!”
“争取早日超过叶老板,我也好过过躺在银钱上过日子的美好生活。”
明明苏相也是个心眼多似莲蓬的人,怎么次子就生得这般跳脱,不过是几日前见了一次古茗楼的阔绰,到现在还念念不忘。
她语气冷然地警告道:“玩笑归玩笑,你少去古茗楼惹事,叶老板不知往我这里递了多少信了。”
“我才去了几次,他能写多少信——”
“呵,不算多。”楚袖遥遥指了指远处书架上的一尺见方的木匣,平声静气道:“那一匣子都是。”
“看你还有空来我这里闲聊,想来把这些看了也不在话下。”
苏瑾泽还想辩驳,就见对面那衣着淡雅的姑娘指尖在桌面上一敲,一身不怒而威的气势倒与他父亲有几分相似。
他怂得很快,当下便举双手投降:“我看,我看还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