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说什么呢,一旁的苏瑾泽已经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怎么我哥几句话把你说成这个样子, 连看路都不会了。”
除此之外,他还晃了晃脑袋, 道:“磕了一下, 可把脑子里的浆糊摇出来了?”
“不然我和我哥还是先送你几贴治脑子的药吧。”
两句调笑话出口,却不见有人回应,抬头一瞧, 方才还怔愣着的黑衣青年早被那姑娘一把推着坐在车辕处, 眼睫垂落不敢乱看。
青绿衣裙的姑娘拂开他侧边鬓发,指尖力道极轻地落在那隐有红痕的伤处,清浅的呼吸扑在面上, 惊得他睫羽乱颤。
“看起来不是很严重,也无肿起, 应当只是一时疼痛,过会儿就好了。”
“之后若是还疼, 便让阿兰给你开些药膏抹抹。”
路眠乖觉得很,闻言轻轻点头以示同意。
楚袖不知怎的从这已然及冠的青年身上觑出几分可爱来,当即便顺从心意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道:“真乖。”
直到楚袖搭着路眠的手上了马车,苏瑾泽才如梦初醒一般跑上前去,一把扯住路眠的领子,将声音压到最低:“不是,都这样了还用我哥教你啊,你这脑子是真磕坏了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路眠就想起方才的情形,怀中似乎还有浅淡的药香,耳边红晕弥漫。
“是我还有的学……”
“那倒是,你和阿袖可差远了。”苏瑾泽把路眠往侧边推了推,也一跃跳上车辕,执缰握鞭赶起马车,顺带调侃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那个年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