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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老匹夫——”祁万泽怒吼一声,另一手握拳便狠狠砸在了柳亭脸面之上。

早在祁万泽出列时路眠便想上前去捞,奈何帝王蓦然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他便不得不站立在原地看两人争斗。

眼看柳亭脸上挨了这一记,鼻血狂飙,路眠却耳听得一声轻笑,手臂上力道一松,他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三两步下了金阶,闪身隔开了两人。

祁万泽口中仍骂声不止,相较之下柳亭就安静许多。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伤势不得不安静。

路眠让人安静的手段虽不大美观,但胜在有效,他从善如流地从腰间抽出一根儿臂粗的麻绳,三缠两绕便将两人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

一人背靠一根金龙柱,面朝龙椅之上的帝王,也不妨碍接下来的问话。

做完这些,路眠拍去衣上灰尘,从祁万泽手里抽出了那张布帛,奉到帝王面前。

然而帝王只是打眼一瞧便道:“路小将军可是好奇?”

帝王如此问,路眠竟也实诚地点了点头。

“既如此,路小将军自己看看便是了。”帝王轻笑,指了指他手中的布帛道。

今上都同意了,他自然也不客气,将布帛展开,一目十行地看完。

这是一封诉状,状告其父殴母至死、毒害亲女,可谓是世间败类。

柳亭方才所言之人与他无亲无故,无论如何也用不到这张布帛上的内容才是。

像是看出了路眠的疑惑,帝王指尖在扶手上点了几下,道:“柳亭其实并非是家中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