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柳亭更是震怒,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狠狠地撞了上来,将殷愿安都撞得一个趔趄。
只是殷愿安塞得实在太狠,他腮帮子鼓动几下也没能将那沾染灰尘的碎布吐出来,反而尽显狼狈之相。
祁万泽将殷愿安扶起,望着死对头趴在那里顶腮,脑子里忽然就蹦出一句话来:“好像□□啊。”
短短五个字,将正在努力的柳亭震得不敢再动,甚至连因怒极而生的力气都瞬时消失,整个人狠狠地摔落在祁万泽脚边。
“啊,抱歉,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实在是太像了,所以有感而发,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一定不会怪我的吧。”
楚袖在柳亭奋起之时便后退了几步,自然未被倒下的殷愿安波及,此时站在一旁,正正好瞧见祁万泽脸上有些尴尬的笑,心道容王殿下这次说的应当是实话。
只不过“这次不是故意”?难道还有数次的故意为之?
柳亭与祁万泽的恩怨实在太早,哪怕是楚袖也难以翻出二十多年前的旧账来一一清算,只大概知晓两人自小便不对付,你来我往地过招。
单论本事来说,两人难分高低,但无奈柳亭格外注重形象,行事往往多有考量,不如祁万泽洒脱,自然处处低他一头,又被冷嘲热讽,也只能眼不见心不烦,躲着这位冤家。
柳亭本就不擅逞口舌之快,此时被绑缚不说,嘴还叫人堵上了,可谓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了。
听着殷愿安和祁万泽像演双簧一般在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时不时还上手戳弄一番,柳亭就恨自己怎么方才不一头撞在地上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