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情况如何了?”
“这方法有用,就是不知太子殿下何时才能醒来了。”
楚袖低头瞧了瞧已然放了三大盆的乌黑碎块,不由得皱眉道:“这玩意儿当真是诡异至极,莫非是要将人身子里的血都变成这种东西不成?”
一个大活人体内最多有五升血液,而现下堆放在这里的乌黑淤块,粗略估计也有三升,早已超过了寻常人流失血液的极限。
若不是秦韵柳和李怀用尽浑身解数,恐怕顾清修早就一命归西了。
做完这些,路眠便又抱起那木盆,路过初年时还取了一碗汤药。
目送玄衣青年匆匆离开,又思及他衣上沾染的血迹,楚袖叹息着在初年身边坐了下来。
案桌上已经放了七八个小药篓,短期内是不需要她再去配药了。
初年没有回头,一双眼紧盯着炉火,感觉到她的靠近,便道:“探秋若是累了,可以靠着我歇息一会儿,待会儿有事我再喊你。”
昨夜旭阳殿的动静闹得大,初年也睡得不早,可好歹她还是如往常一般睡到辰时才起,纵然一起来便被喊到太子殿来做事,也比起没睡多久的探秋要好上许多。
探秋本就生得白,反衬着那眼下的青黑更是明显,再加之她步伐游离,更是犹如话本子里的孤魂野鬼一般,她初见时便被吓了一跳。
楚袖闻言倒是靠了上去,只是没睡,反而与初年攀谈起来。
“若是东宫事了,初年姐姐想去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