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人有何要事?”那青年如今只有脚后跟挨着石阶,身上使不出什么力气,只靠着祁万泽一只手拎着才没倒下去。
祁万泽涨红了脸,道:“我松手了, 你先站稳。”
青年看起来很是迷惑,但还是眨了眨眼:“哦。”言罢他便站直了身子, 竟是稳稳当当地站了起来。
胳膊酸痛像是要被拽断的祁万泽看了看那足足有数百层的石阶,又看了看面前好整以暇站在他面前比他还高出半个头的青年, 心道今日出门没看黄历, 算得了柳亭那老匹夫要倒大霉,没想到他也得跟着犯太岁。
早知道今日就不该拿柳亭做挡板,真是晦气!
日常在心里咒骂柳亭无数遍后, 祁万泽揉着小臂, 龇牙咧嘴地招手:“好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哪家教出来的?”
“那大叔你呢?”
得, 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从大人变大叔了。
祁万泽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 一手揽上对方肩颈,硬生生将对方拉到和自己一个高度, 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小子,在军中有没有听过疾驰军的名号?”
那敢于顶嘴的青年回想了一会儿,实诚至极地答道:“没听说过。”
被这回答一噎,祁万泽不由得偏头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年轻人,一身武官的装扮,瞧着也是个青年才俊,莫非是哪个世家里捐出来的官,不曾上过战场?
思及此,他也不卖关子了,指了指自己,道明身份:“那你总该听说过容王吧,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