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两人踏出小厨房,路上再无旁人,她才问了出来。
路眠抱着半人高的炉子,刚换的一身衣裳又沾满了灰,就连下巴也不知为何蹭了些,但他本人毫无察觉,甚至还板着一张脸道:“修修还能用。”
“原来是这样啊。”楚袖闻言点了点头,走了没几步她又停下来,一脸疑惑地望过来:“你方才说什么?”
虽说不知楚袖为什么是这个反应,路眠还是乖觉地重复道:“修修还能用。”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修炉子?”
楚袖自认为也算了解路眠,可今日方才知晓他不止不需要睡觉来补足精力,甚至连这种修葺炉子的活儿都会做,莫非真是她这个挚友当得不合格?
见路眠不答,她又吐出了第二个疑问:“他知晓此事吗?”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苏瑾泽,若说与路眠关系亲近的同龄人,非苏瑾泽莫属。
“不知。”
听到这个答案,她竟罕见地松了一口气,道:“虽不知你还会多少技艺,但若是之后有空,我愿洗耳恭听。”
虽然不明白楚袖为什么要知道这些,但路眠还是应了下来,顺带着道:“其实我做饭的手艺还不错,下次可以做给你吃。”
“那我就期待一下之后了。”
话是这么说,但事实上楚袖不用想也知道路眠会给她做些什么吃食,无非就是那些好克化、调料味淡到几近于无的东西。
毕竟这些时日受了不少伤,身子也没完全养好,花娘尚不知这些,作为身边人的路眠却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