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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哥哥守了你一夜,父亲虽然来过,但也只是慰问了几句,怎会害你?”

在陆檐看来,柳亭对柳臻颜表现出的父爱远超于对他之时,不说平日里千依百顺,就连病时那副急切的模样也不似作假。

哪怕这人心中有再多豪情壮志,对这唯一的小女儿,也该有些温情才对。

可柳臻颜却说那令她神志不清、难以清醒的尖刺是柳亭所为,对方有意让她变成这般模样。

陆檐没有办法接受,他自己被如何对待都好,一向千恩万宠长大的妹妹被如此对待令他出奇的愤怒。

相较于他,柳臻颜反而淡定得很,她甚至反过来拉着陆檐的手安慰他:“哥哥无需再为他说话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能就借着这机会和他断绝关系,真是再好不过。”

不知怎的,陆檐忽然想起柳臻颜第一次不认人的时候,她盯着柳亭仔仔细细看了很久,最后拒绝喊他爹爹。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起了这个心思啊,不过也好。

父亲不称职的话,那就抛弃父亲好了。

反正过往那么多年,他们兄妹相依为命也过下来了。

等他们聊完这些,对面的楚袖早就不知所踪,陆檐望向柳臻颜道:“颜儿知道探秋姑娘去什么地方了吗?”

柳臻颜答非所问:“她现在叫探秋?名字也还不错。”

而后她指了指露出些许缝隙的门,道:“探秋姑娘方才出去了,估计是不想听见我们说这些秘辛?”

但实际上她走得也有些迟了,做这些无异于是掩耳盗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