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所谓,哪怕那个骨头渣子都沉在青白湖里的懦夫哪日重回人间,他也并不害怕。
因为他手中有着无数底牌,而如今,离这场棋局结束,只差一招——一把直抵心脏的利剑。
这样想着,柳亭面上勾起一丝阴冷的笑,这样的表情在他脸上极为少见,但却是这座侧园、这个青年见过最多的神色。
外界盛传风流儒雅的镇北王,并非是狡黠的狐狸,而是阴暗中伺机而动的阴冷毒蛇。
越途略微抬起了头,看向身侧那个男人。
前几日生出的白发被他一一扯去,如今看去还是满头乌发,只是数量有些稀少,扎束成冠后更是紧紧贴着头皮。
不知用力一拳揍上去,会不会直接脑浆崩裂?
在这种情况下,越途已然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又或者说,在看到柳亭时他的思绪总会游离到那些骇人听闻的手段上。
“本王要你,在重阳那日入宫去,至于要做什么。”
“到时会有人与你说的。”
越途没觉得入宫有什么难度,只是不明白柳亭怎么忽然变了想法。
他之前明明一直想着在一场盛大的宫宴上动手,一直以来都是在为今年元夜时做筹备的,忽然将时间提前了三个月。
莫非是宫中生变,让他的计划向前了一大截?
可思来想去,近些时日甚嚣尘上的大事件也只有一个,便是东宫太子妃薨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