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与耳畔吹过的风声,问了第三遍:“究竟是怎么了,用得着这么急?”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正对着那紧绷的下颌线以及淡樱色的唇瓣,对方疾驰的动作不减,开口回道:“太子妃寝殿被人烧了。”
楚袖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耳背,要不就是方才在毓秀宫听故事听得脑子不清楚了,怎么听见路眠说太子妃寝殿叫人给烧了。
太子妃寝殿那是什么地方!
是东宫重中之重,把守最为森严的地方,这一点在宋雪云去世后非但没有减弱,甚至可以说是变本加厉了。
然而就是这样严密的防守,竟也有人能闯进东宫把太子妃寝殿给烧了!
那这纵火之人得是有何等通天的本事,难道真是那神出鬼没的戏郎君不成?
她思绪纷飞,将心中的人选翻来覆去地挑了许多遍都定不下来,最后还是问起了路眠:“可曾抓到那纵火之人?是何方神圣?”
她自认这问题不算为难人,可偏生她问完之后,路眠紧抿唇瓣不言不语,倒是足下生风,速度又快了几分。
到了东宫门前,路眠总算是将她放了下来,却依旧扯着她的腕子往里走。
看着那两扇大敞着朱红宫门,他这才吐出了之前问题的答案:“纵火之人无需抓。”
“难道那人纵火后非但不逃离,还留在了东宫内不成?”
她本是随口一说,但奈何说完后路眠便沉默了。
对于路眠来说,沉默往往只分两种情况,不知如何说与默认。
她觑着路眠面上神色,应当两种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