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出来便是寝殿中的侧室,惯常是用来摆放宋雪云的衣衫首饰的。不过自打秦韵柳入住,这地方便被改造一新,除了新安置的一张绣榻外便是堆积如山的药材。
方才秦韵柳口中的汤药也在桌面上齐齐整整地摆了数碗,路眠闻言便端了两碗进去,他身手矫健,躲过匆忙而出的初年,手上的汤药也不见洒,反倒是提醒她一句:“小心。”
“青冥你可算来了,快拿去给娘娘喂下。”也顾不得如何客气,初年见是路眠,忙不迭地道。
前段时间顾清修病倒后紧闭唇舌,比之宋雪云情况要差许多,灌下去的汤药十不存一。
秦韵柳倒是有法子,但无奈她分身乏术,到最后这给顾清修喂药的差事便落在了作为贴身侍卫的路眠身上。
他的法子简单粗暴,比之秦韵柳所说的还要快速,秦韵柳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随他去了。
路眠听初年所言,也便不再停留,端着药碗进了内室。
楚袖也跟着走上前去,便见得宋雪云口中溢血不止,秦韵柳擦了数次也不见好,干脆将她摆成侧躺的姿势,让血液从唇边流出来。
秦韵柳将针带掀开,手指拂过便捉了数根银针。
那边路眠先是用帕子探进宋雪云口中清理了污血,而后便利落地灌了两碗汤药进去,见她还要往外呕,他便点了穴道逼着对方咽了下去。
“秦女官,药喂下去了。”
言罢,路眠便闪身到了一边,给秦韵柳让出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