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连话都未说完,就被一连串打砸东西的声音给盖了过去。
顾清修不再言语,只时不时能听见那人求饶的声音。
“殿下饶命,奴婢真的……”
“放过我吧。”
再往后,便是止不住的哭声了。
秦韵柳有心想要救人,可宋雪云情况紧急,她若是此时抽身离去,宋雪云极有可能当场暴毙。
权衡之下,她只能当自己耳聋,硬是在惨叫之中为宋雪云施针。
等她稍稍稳定了些宋雪云的情况,出去想看看情况之时,便见顾清修无知无觉地靠着屏风,再出殿门,便见得路眠抱着那闯进来的女子拾阶而上。
“再之后的事情,你们也知晓了。”
“那人已然死了,说来也好笑,她不是跌破后脑而亡,偏偏是骇破肝胆而死。”
“若是我当时能出声阻止顾清修,亦或是不将李怀赶回太医署,或许就能让她活下来。”
“那人如此蠢笨,一看就不是个刺客。”
秦韵柳越说越悲,说到最后竟然泪流满面。
路眠笨口拙舌,不知如何安慰是好,将求救的视线落在楚袖身上,对方却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什么话都不要说。
又过了一会儿,秦韵柳整理好心情,这才道:“太子妃的情况很不好,我方才查看,她的症状加重了许多,青紫已然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