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见状便将他扯了回来,顺带着替他道歉:“这小子口无遮拦,二哥可千万别和个小孩子计较啊。”
“九哥你今早还说我年岁大了,该承事了——”
话说到一半又被捂了嘴,顾清流不明所以地瞪大眼睛,顾清辞则是僵着脸赔笑道:“母妃那边在喊了,我们就不打扰二哥二嫂了,这便走了。”
顾清辞说完便走,就这都没忘了将那酒壶也一并带走。
两人离开后,楚袖只得往路眠的杯盏里倒了些花茶,借着动作低声道:“未曾想过,九殿下在宫中原是这般模样,倒是有趣得紧。”
楚袖与顾清辞在宫外机缘巧合相识,对方一开始便是一副极为不好惹的模样,莫说是这般与他谈笑了,就是路过不小心遮了他的日光都得讨些骂,赫然一个被养得不知世事的富家公子。
未曾想过,他竟也能如此有眼力劲儿,看着路眠面色不对便要撤退。
寻的借口也差得很,兰妃哪里是方才才喊他们,那是从一开始就想叫两人过去,只不过顾清辞装聋作哑,凑到这边来让兰妃没了法子这才作罢。
不过他倒也是聪慧,知道无人敢惹太子,便带着幼弟前来躲闲。
之前在裕光殿外,顾清辞借口不入殿,她便有所猜测。如今他在这边磨蹭了这般久,想来正如她所想,是在躲着兰妃。
今日赏月宴本就是为了他们这些适龄皇子举办,小十一年纪轻或许还能躲得过去,顾清辞和顾清明这种已然加冠的皇子是绝无可能得。
顾清明她不甚清楚,顾清辞可是一心只想着冀英侯嫡女,纵是被百般嫌弃也不见退却之意。
这种情况下,他绝不可能应兰妃安排与哪家贵女结为秦晋之好,自然只能四处躲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