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一向仁德,先前也帮过宋雪云许多,因此她在安排楚袖离席时,也不认为长公主会不同意。
这解释足够说服人,楚袖也就没再提出异议,之后便顺从地听宋雪云安排。
相较于对于楚袖的谆谆教诲,宋雪云对路眠便放松许多。
盖因顾清修平日里便极少参加宴会,就是参加了,也大多是坐在案桌后一声不吭地饮酒。
曾经倒是有不长眼的官员上来敬酒,也早就被他三言两语骂得不敢再来了。
“青冥你的任务要简单不少,只需冷脸坐着便好。若是觉得无事可做,也可为探秋姑娘布菜,亦或是饮酒。”
“但切记一件事,不要与除探秋姑娘外的任何人交谈过甚。”
顾清修与她不同,他每日接触朝堂事务,所见之人众多,那些消息她不可能全部探听得知。
是以写给路眠的册子也只是一些顾清修的基本信息罢了。
若是与那些个官员亦或是皇子公主闲聊起来,那些信息可无法支撑路眠搪塞过去。
宋雪云忧心忡忡,但无奈她也没法子,只能在嘱咐路眠的同时也安排着楚袖为他做掩护。
“若是遇到实在难缠的人,探秋姑娘便借口身体不适,带着青冥暂时离席。”
在她看来,探秋比青冥要机灵许多,随机应变起来也比青冥要来得巧妙。
“谨遵太子妃教诲。”楚袖做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还故意炫耀一般向路眠瞟了一眼。
路眠抿唇,掩去些许笑容,配合地摆出一副冷脸嫌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