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袖有意不言,让初年回答了这个问题。
“太子妃身上无甚伤痕……”说到一半,她像是回忆起什么来一般,恍然大悟:“右手指根处似乎是新长了一层皮。”
初年并未对此做什么结论,只是如实告知了情况。
毕竟这既可以说成是之前伺候的宫女粗手粗脚,也可以说是她们做事不力,又或者说是那日琼花台上受的伤。
顾清修闻言将视线落在了未曾言语的楚袖身上,俯身向前,指尖在檀木的桌子上重重地叩了一下。
“这位姑娘可有什么发现?”
楚袖这才有些结巴地回道:“回,回太子殿下,奴婢医术浅薄,未曾多近太子妃的身。”
“只是初来那日,依秦女官吩咐,曾从太子妃手上拔了根刺出来。”
将一切推到了秦韵柳身上,楚袖便又低垂了头,双手微微颤抖,似乎是有些害怕的模样。
顾清修半眯了眸子,指尖在案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一下一下恍若敲在了两人心上。
“这么说来,先前那些宫女当真是办事不力,竟然连此种错漏都未曾发现。”顾清修意味不明地提起那些被他杖毙的宫女,又温声吩咐两人。
“两位日后若是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也可直接来正殿,找方才带你们来的那位侍卫通传便可。”
两人自是应下,之后便被送离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