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年不明所以,愣愣地发问:“探秋你怎么知道?”
“从我有印象起我家便已经在镇上开医馆为生,的确未有在村子里生活的记忆。”
楚袖眨了眨眼睛,语气轻快地解释道:“初年姐姐看着就不大适应吵闹,我就不一样了。”
“村子里家家户户都养狗,哪家狗一叫,整个村子都跟着叫,那声音可比这响亮多了。”
“只要人不搭理它们,久了狗也就不叫了。若是出去赶狗,那是越赶越吵,没个两三时辰消停不了。”
她话音刚落,头上就被人敲了一记,扭头望去,就见秦韵柳施施然收回了手中的筷子,顺带着还夹了一筷子尖椒肉丝。
“别在这里胡言乱语,吃完了就赶紧收拾,下午可有的是活要做。”
“是是是。”楚袖毫无悔改之心,对着初年做了个鬼脸便继续吃饭,将食不言寝不语贯彻了个十成十。
也不知是骂累了,亦或是其他原因,外头宋公子的声音渐小,她估摸了下时间,才来了不到一刻钟,定然还没走。
平日里只知骂人的宋公子,今日竟也知道个引蛇出洞的法子,当真是稀奇得很。
楚袖手脚麻利地将一桌子残羹冷炙收进食盒里,便又去帮着初年准备之后汤浴要用的药材了。
秦韵柳在内室里守着宋雪云,她二人则是在外室将一堆药箱摆开,一人手里提着个木质的小戥子,将要用的药材分毫不差地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