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她先是去了苏瑾泽所说的临江楼, 将传信珠给了门口的侍卫亮清身份后才托对方递信儿说她与路夫人走散,若是有空也搜寻着些路夫人的踪迹。
之后她便挑了琼花台附近足有五层的一处文楼, 顶层之上的人寥寥无几,相应要出的银钱也很是可观。
寻了地方坐定,她便开始了有如大海捞针般的寻人,连乞巧宴都没什么心思看。
直到琼花台上呼声一片,她才移了视线过去。
不是乞巧宴决出了什么胜负,而是有人因人潮拥挤而跌进了琼花台,本以为要跌出个好歹来。
谁知那人身形一转,竟是稳稳落地,衣袍翻飞间便瞧见一张熟悉的脸。
值守的衙役第一时间上前查看情况,露台上的楚袖却是猛地睁大了眼睛,双手撑在栏杆处直起身子。
“夫人?”她着实惊讶,也便脱口而出,万幸声音不大,又随夜风散去,才没扰了他人清净。
谁也不知路夫人是如何混迹到了那般靠前的位置,又是如何被人群挤入琼花台的。
但乞巧宴本就有规矩,进了琼花台便是赴宴之人,这般阴差阳错,倒让路夫人久违地上了乞巧宴的名单里。
衙役们手脚极快,不一会儿便有人端着乞巧用的物什上来,那婢女低着头,将托盘举高,言语极轻道:“还请客人乞巧。”
“姑娘客气。”路夫人说完这一句,便将卷着银针的布帛拂开。
乞巧穿针也分等级,最次的便是五孔针,若是无甚自信,只消在布枕上将五针排列,旁人一瞧就知其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