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夫人本就是个护犊子的性子,知晓苏瑾泽灌酒一事,也不动手,只是一连数日都邀他饮酒,硬生生让他那几个月闻见酒味就想吐才罢休。
“那件事之后,我见着夫人就怕,可你也知晓,我与路眠乃是至交好友,哪里能躲得开。”
“有好几次路夫人走失,都是我去寻回来的。”苏瑾泽说到此处不由得叹气,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处,“路夫人不大认路,所以千万不能让她一个人跑出去。”
“放心,今日我定然将路夫人全须全尾地送回将军府上。”
苏瑾泽道了一声谢,而后便在屏风后的一张木椅上坐了下来。
他是无事一身轻了,楚袖却还有一问。
“方才路夫人所言的‘小春’,不会是……”说到最后,她刻意放缓了些语速。
果不其然,苏瑾泽挑眉应答,面上神色极为怪异,他挥了挥手,楚袖也便附耳上去。
“路家姐弟俩的名字是早早就定下来的,引秋、眠春。”
“据说还有分别以夏、冬起的名字,但我并未听路眠提起过。”
苏瑾泽讲起别人的八卦可谓是神采飞扬,不见分毫讲自己时的窘迫情态。
“初起时眠春这个名儿是叫下来了,不过在外时总被人喊春姑娘,那家伙就和人家约架。”
“路将军不堪其扰,也就将那春字隐了去。”
不曾想英明神武的路小将军,年幼时竟也会因一个名字被人当作女子。
楚袖听了这段儿时轶事,倒也没什么大反应,听过也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