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将夫人两字含糊过去,“……带来了?”
苏瑾泽这明显异于常态的模样,楚袖也不可能视而不见,是以她反问道:“你与路夫人有旧怨?”
“没有!”
苏瑾泽答得飞快,说完还探头往外瞧了几眼,确定那边两人并未注意这边,才松了一口气。
这般此地无银三百两,楚袖也不是蠢笨之人,自然不会被他这么哄骗过去,当下便露出惯用的浅笑来。
苏瑾泽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当下便招供了。
“好好好,我都说还不行嘛。但你得先告诉我,怎么把这位请过来的?”
也不是什么秘密,楚袖也便一五一十地同苏瑾泽说了。
“柳小姐与路眠不对付,我想着不如将路小姐请来,便同路眠提了一嘴。”
“谁知今日前去府上,出来的不是路姑娘,而是路夫人。”
楚袖也是第一次见路眠这位传说中酷爱在城中市井乱逛的母亲,的确与一般的世家夫人很是不同。
起码单从情态谈吐之中,全然看不出来是个不惑之年的女子,只觉此人俏皮活泼,十分可爱。
“这么说,八成是路夫人自作主张来的了。”
苏瑾泽万分头疼,路夫人性情跳脱,又不爱在府中待着,平日里多是路眠和路将军陪着外出。
眼下路眠忙着镇北王府那边的接洽,今日又是七夕,路将军被城防值守的将军喊去帮忙,可不就让闲不住的路夫人钻了空子跑出府来。
只能说万幸她是听了路眠和路引秋言语,才一时起了兴致要来朔月坊,不然之后找这位祖宗也是翻天覆地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