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还有柳臻颜能同她一起玩闹,怎么也能过上个把月。
云乐郡主不知楚袖心中盘算,与她靠在一处躲清闲,直将桌上摆着的吃食都吃完了,才拍拍手将指尖碎屑抖了下去。
“总而言之,不管你现下在忙什么,清闲下来定然要第一个帮我做事才行。”
“不然我可要闹腾了。”
话语说得亲昵,楚袖却从中听出威胁之意来,没奈何,点头如捣蒜,再三保证一定将这委托放在第一位,才将这位郡主打发走。
云乐郡主一走,叶怡兰便带着陆檐回来,立在她身后小声地将方才在夜光莲旁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所以说,大家都对夜光莲赞不绝口,连带着还要邀请柳小姐参加之后的七夕乞巧?”
乞巧节对于楚袖来说没什么特殊意义,除了那日要给坊里姑娘们放一天假外,她的日子与平常无二。
可今年柳臻颜被邀去参加乞巧宴,那可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穿七孔针的。
以柳臻颜那穿针难成、引线缠团的水平,哪里是去过节的,分明就是作笑话的。
已然被柳臻颜当作挚友的楚袖自然也逃不过,届时还要仔细教习,免不得要心烦。
单是这样也就好了,偏生楚袖的手艺也不过尔尔,当初的五色线还是路眠手把手教会的。
自认寻到了救星,她隐在披风下的手指便钻进了袖口,勾着那已经褪色许多的五色线绕了一圈。
身边既有如此能工巧匠,若是弃之不用,岂非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