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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愿安见越途慢悠悠走上前来,与他对视了一眼便不再言语。

越途既已现身,这戏也没什么必要演了。

路眠将长剑收拢,苏瑾泽则瞅准时机冲了上去,他也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越途一个暴起给他来一下子,他就可以在府中躺着过日子了。

“我们今日来不是打架的,是来做信鸽,给您送信的!”

他将手中信飞出,越途并指接过,不在意地扫了一眼,而后眼神在一处凝住。

信都拿出来了,殷愿安再装也没什么意义,也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三两步走到了路眠身边去。

因着场合不对,他只是凑到路眠身边,小声嘀咕道:“ 都说是演戏了,这家伙怎么下手这么黑呀!”

方才还是小打小闹,打从到了侧园这边,暗里飞来的石块树枝实在是多,他身上都不知道青了多少块了。

怎么小公子这么听苏瑾泽的话,不会以后成为专职的打手吧?

殷愿安在前面跑,瞧不见后面是什么情况,路眠可是看得真切。

苏瑾泽时不时便“不经意”要扔些东西出去,倒也不是全砸殷愿安身上,却也八九不离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