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近些日子收了不少学徒,坊里正忙着呢。”楚袖面不改色地说瞎话,也不怕云乐郡主怪罪,反正对方就是拿她寻开心,要真恼羞成怒了,反倒顺了她的意。
两人你来我往的,谁也不肯先低头,话都说得十分离谱,就连一向情绪不外露的叶怡兰都忍不住用帕子遮了面容偷笑了好几次。
至于陆檐,早在云乐郡主搂上她肩膀时,就满脸通红地跑到凉亭外站着了。
楚袖深感云乐郡主的难缠,却也没办法脱出身来,只能在这里与她虚度光阴。
所幸云乐郡主虽然爱逗弄人,品性倒是不错,与她聊天也不至于不愉快,顶多是话语暧昧惹人遐想罢了。
也不知她是哪里得了这位小郡主青眼,能让对方如此特殊对待她。
神游天外之时,她便想起了云乐郡主的那桩委托,也便开口问了出来。
“郡主想如何将那烂桃花斩断?”
云乐郡主的委托对于楚袖来说不是难事,难在这位总是别出心裁的郡主想用什么法子。
“哪里算得上是桃花,不过是瞧他风韵尚佳,便闲聊了几句,请他入画,便自以为要做我的入幕之宾。”
“成天里在外头胡说八道,不给他点教训,还真当本郡主是吃素的。”
提起这个,云乐郡主就心生烦闷,她翻了个白眼,与楚袖埋怨道:“也不知那家伙与谁那般痴情,都说对他没有相思之意,还像听不懂人话一般。”
“自我上次狠抽了他一顿后倒是安分了些,但总觉得他酝酿着什么计划,一肚子坏水儿,偏生还没办法将人赶出京城去,真是糟心。”
对方是兵部侍郎嫡子,比之容王自然是不够看的,但无奈兵部侍郎如今乃是太子一派在兵部的独苗,断然不可能让她轻轻松松地折了这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