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也不知本该是什么色彩,都是哥哥告知我的。”
“当年我随身带着,有一次离了守金城去玩,在大漠里救了个半死不活的人,回了家才发现这东西丢了。”
“可我不敢再去大漠找,城里的医馆也找不见那人。”
要不是母亲送的铜铃球丢了,以柳臻颜的记性可不会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她把玩着铜铃球,像是说起什么八卦一般,对着楚袖道。
“当年他全身上下鲜血淋漓的,把城里的老大夫吓得不轻,还以为这人是被狼群咬死了呢。”
“我当时其实也以为是个死人,要不是他死死拽着我的裙角,我真要就地把他埋了呢。”
浑身鲜血的伤口?
楚袖下意识地想到了血藤,在侧园之时顾清明就一副对血藤十分熟悉的模样,甚至不惜以自己的血肉去喂养。
倘使他没有亲眼见过,单就游记图鉴里的了解,是绝不会到那般地步的。
看来顾清明在外游历的这些年里,也有不少奇妙的遭遇啊。
柳臻颜将铜铃球仔仔细细看了许久,就差将铜铃球打开来了。
两人相顾无言,楚袖也便安静地看着柳臻颜摆弄那不大的铜球。
也就是这么不经意的一瞥,她才发现,铜铃球瞧着和从清河那里发现的玉珠上的纹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