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介意同我讲讲么?”
“放心,有关晚晚的事情,我定然只进不出。”
楚袖其实并没有把握凌云晚一定会将实情告知她,毕竟她生性敏感多思,犹爱将事情压在心底。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凌云晚并没有言语,而是颤着指尖摸向了一罐正红色的口脂。
只是还没有拿到,就被楚袖抢先一步拿在了手中。
她的视线跟着上移,便看见了带着浅淡笑容的楚袖。
她眨了眨眼,眼中一片干涩,再没有泪珠滚落。
“晚晚想要上妆的话,那我来帮忙,可好?”
“我的手艺,应当还算不错的吧。”
楚袖的上妆手艺哪里是不错,在京城中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了。
哪怕凌云晚不常关注京中动向,也时不时能从丫鬟口中听到朔月坊老板娘又研制出了什么新花样。
朔月坊的许多乐师舞姬,赴宴之前总会期待着老板娘能亲手为他们上妆点唇。
那一双手,仿佛画龙点睛的一只笔,落笔生花。
“劳烦楚姑娘。”声音哑然,与丫鬟们说得一般无二。
然而楚袖就像没听见一般,到了屏风处吩咐丫头去打些水来,而后便将杂乱的梳妆台仔细打理了一番。
依着凌云晚的喜好,她最后只留下了三根银制簪和一对珠花,胭脂也选得颜色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