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顾清辞不是什么纨绔子弟,也能听得进去人话,不曾热烈追逐冒犯凌云晚。
如此还能当作是少年慕艾,若是过了度,凌云晚的名声八成就要受影响了。
说是向她请教,其实顾清辞心里也清楚,楚袖为凌云晚多番考虑,必定不会做什么来撮合他们,但他依旧爱来,图的不是什么求爱秘诀,而是她的守口如瓶。
楚袖此人,风趣却不阿谀,颇懂制衡之术,明明比他还要小上几岁,言语行事却十分稳妥。
用个不恰当的比喻,他在她身上仿佛见到了几年前的长姐。
曾几何时,长姐云英未嫁,整个京城年轻子弟都以她为首,吟诗作对、蹴鞠游船可谓是个个都会,寒门世家在她眼里毫无区别,交友玩伴只看眼缘,传为一时佳话。
顾清辞曾也是长姐的追随者之一,与她一道游遍京华,好不快活。
到如今,竟也过去五年之久了。
意识到自己走神,顾清辞将怀中一直放着的一枚玉珏按在桌上,推到了对面捧着茶盏轻酌几口的姑娘手边。
“这是?”
“五哥昨夜寻我吃酒,不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竟是喝得酩酊大醉,我这做弟弟的,自然是舍命陪君子了。”顾清辞将杯中茶一饮而尽,煮沸又放凉的茶苦涩,他表情凝滞了一瞬,而后解释道:“等我醒来,这东西已经塞在我手里了,要不是我睡相好,早就砸了个粉碎。”
顾清辞身为九皇子,虽不是最受宠的,却也在今上心中有一席之地,允他在宫外置了宅院,平日里玩闹也好有个自己的去处。